清明节又到了,来到母亲的坟前,母亲的音容笑貌总是会浮现在眼前,似乎还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一切都彷佛梦幻。每次扫墓都让我深深的自责与忏悔之中,思念愈深心愈痛。母亲因痴迷法轮功,不 吃药不看病,于1998年4月2日死于乌兰浩特市医院,时年才49岁,母亲的离去留给了我今生最痛楚的 记忆。   母亲叫李淑华,是原内蒙古白酒厂的会计,父亲运输工作司机常年开车在外地,我叫刘小英,在 离家20公里外的企业上班,平时在单位住节假日回家。母亲在47岁时查出有高血压,之后她每天都坚 持服药。1996年7月,她在去往医院的公交车上遇见同学李桂梅。聊天中李桂梅得知母亲患有高血压 病,非常热心的介绍“我也患有高血压、高血糖,不过我正在练习一种神功!这个功啊,只要你诚心 诚意地练,在师父的保护下,有病不用吃药、不用花钱就能自己好,吃药费事又费钱,还除不了病 根,你要是相信的话就和我们一起试试吧,保证很快就见效的!她见母亲半信半疑就给母亲讲了好几 个法轮功治病“事例”。母亲听说自己的高血压无需吃药,只需“练功”“学法”就能痊愈,关键还能省钱 开始心动了,便抱着试试看的想法。   李桂梅开始热心的帮助母亲买来了法轮功书籍和磁带,每天早晨领着母亲到公园练功点一起练 功,督促母亲平时反复阅读法轮功书籍。通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运动后,母亲感觉头痛、头晕症状缓 和了一些,而且睡眠也好了不少。她开始崇拜李桂梅并把这都归功于法轮功,庆幸同学把一个神通广 大的“师父”介绍给自己。于是母亲每天更勤奋“练功”、“学法”,逢人就说“法轮大法好”,并按李洪志 所谓“消业”的理论停止了服药。   偶尔回家看到母亲精神状态有所好转,我很开心。可是我很担心母亲不服药。我劝她说要不你练 功与服药一起来吧。母亲坚定的和我讲师父说了:“造成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因为 人做了坏事,才有‘业力’,也就是病。吃药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也就不能治 病。只有通过练法轮功来消业,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后来我再劝母亲人也变得很固执,有时我说多 了她会很气愤的骂我。   1997年5月,我回家看到母亲脸色苍白精神不振,这是母亲停药半年多了,我问母亲是不是不舒 服啊?母亲说就是有些头晕。我劝她到医院检查,可母亲坚决不同意。于是母亲就不说话了就打坐练 功,以求得“师父”的“法身”保护。还说李桂梅还鼓励说:“你头晕次数越多,证明业力消得越多。看 来师父已经在帮助你了,是给你加快清理身体呢!只要按照大法的要求做,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开始劝母亲让她去医院检查,每次我俩都因为这个争吵,母亲变得越来越固执、不近人情有几次把 握气的哭了即使这样母亲也无动于衷。回想起母亲没练功之前,我每次回娘家都能感觉到母爱和温暖 的家的感觉,可如今她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1997年10月1日三天假期我再次劝母亲去医院,这次母亲彻底和我翻脸了,骂我是恶人,我还嘴 说你再练就成精神病了,母亲打了我一耳光,觉得母亲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我忍受不了,一时怄气就 搬到公司宿舍里住。我多次想给她打电话,但一想到她的不近人情,又打消了与她联系的念头。   1998年1月26日春节前三天我回到了家,近4个月没见到母亲,在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我心如刀 割。母亲憔悴了很多,病情也加重了,时常恶心、呕吐、头晕,眼睛胀得睁不开。估计是我在外头的 这段时间,她终日沉迷于练功、不吃药,加上饮食没规律,经常饱一顿饥一顿造成的。这个年过得也 非常沉闷母亲状态很不好,我和父亲还是劝她去医院可是每次劝都是对我和父亲就是骂。正月十六, 我请来大夫到家中给她治疗,母亲根本就是不配合说:“前世我造业太多,所以现在要修炼、消业, 你如果再阻碍我练功,就别再回这个家”。医生无奈摇着头临走时悄悄和我说找机会还是去医院吧, 看样子很严重了。   回到了公司单位安排我到呼和浩特业务培训一个月,3月23日回到单位。1998年4月1日,母亲在 公园练功点练功时晕倒后被送回家了,我接到电话后急忙赶回去马上打了120,将母亲送到市医院抢 救。医生说母亲是因高血压不服药治疗,使血管内压力过高,脆弱硬化部分的管道爆裂,发生脑溢 血,他们已尽力,让我准备后事。4月2日凌晨2时14分,母亲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母亲走了又赶上清明节,每次清明节祭拜扫墓时作为女儿我都深深的自责与忏悔之中。母亲痴迷 法轮功,如果当时我能知冷知热地贴身照顾她,在情感上多和她交流、沟通,再坚持送她去医院也许 母亲还在。每到清明节,痛楚回忆和对母亲的思念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每次扫墓我都会痛哭,现 在我知道了是法轮功害死了我母亲,今天我揭露法轮功害死我母亲的事例就是希望那些仍受法轮功控 制的人们能早日认清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邪教面目,尽快走上正常的生活轨道,不要像我母亲一样成 为法轮功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