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韻”演員的“怕”心 作為李洪誌主推的“世界第一秀”的“神韻”演職人員們,無疑是其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 了的“心頭肉”。按理說,這些“寶貝疙瘩”深沐“主佛”佛恩,必定無時無刻都處在“主佛”“法 身”的保護之下,演員們斷然不會有何“怕”字可言。但事實確實如此嗎?筆者倒是深不以為然。其 實,“神韻”的演員們非但不能有恃無恐,反而天天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怎一個“怕”字了得!   ——被觀眾嚇“怕”了   眾所周之,“神韻”演出在法輪功上上下下是出盡了風頭。“師父”李洪誌三番五次的“稱頌” “神韻”為“世界第一、一流的國際性演出”(《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其實神韻已經是 全世界第一秀了,沒有誰能超過神韻的……”(《在新唐人電視討論會上的講法》),甚至於信心百 倍的要將“神韻”推向“主流社會”,票價也要提高到“五百美元”一張……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 就在這種大好形勢下,前來觀看他們所謂“一流演出”的觀眾們一次哄臺就讓“主佛”的豪言成空, 甚至把“神韻”演員嚇得腿直哆嗦。     何故,李洪誌主推的“神韻”演出由於演出水平低下,內容低劣,早已令廣大觀眾厭倦不已,本 以為能看場“中華傳統文化”的“國際一流演出”,誰知錢花了,反而覺得整個當了一回“冤大 頭”,看了場充滿邪教信息的惡心表演,觀眾心中窩火是可想而知了。臺下觀眾火氣越來越大,臺上 費勁演出的“神韻”演員們不心驚肉跳才怪……   ——被演出累“怕”了   為了實現李洪誌的“宏圖大業”,法輪功麾下的三支“神韻藝術團”每年都要在世界各地疲於奔 命,這些演職員們苦不堪言是不言而喻的。   “神韻國際藝術團”舞蹈演員“ASHLEYWEI”在日記中說:“隨著假日和巡回季節的來臨,我們 比平時更忙了……我的腦子都快爆炸了——最後一分鐘的彩排,最後一次的修改服裝,包裝禮品…… 弄得我精疲力盡。或許,這就是神韻演員的生活吧!回顧今年的準備工作,實在是快得讓我吃驚…… 有時舞蹈剛學完服裝就已經做好了……好像去年巡回才剛結束,2011年的巡回就來了。”   “神韻紐約藝術團”演員陳慧超也在博客日記中寫道“基本功訓練是舞蹈演員每天必需要做的 事……每一堂舞蹈基本功不僅消耗我們的體力,也消耗我們的精力。高難度技巧的練習是無止盡 的……再加上我們頻繁的演出日程,當一天結束時,我已經筋疲力盡,等不及要上床睡覺。但是當第 二天一大早鬧鐘在我枕邊發出刺耳的聲音時,我知道又是一個漫長的一天在等待著我,充滿旋轉和騰 躍,水泡和瘀傷,汗水……”      ——被自家壓“怕”了   為賣票,把李東梅等推票的弟子們“累得吐血”(《聽師父的話,跟上正法進程》);為湊人, 連“大法記者”都被拉來當觀眾(《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可就是這樣,以李洪誌 為首的法輪功高層還是怨氣滿腹。   “有人就提這個意見、那個意見,還有的人說票價太貴”,“你說師父要你去做主流社會,你還 是去那些個不是主流社會的地方去做,當然做不成,你當然也不是真正配合了”(《再精進》); “我本來想用三年時間把演出的局面打開,以後就不用那麽多大法弟子了,這樣就得把主流社會先打 開,全社會才能打開”。然而“四年過去了……有些地區不但沒打開,是越來越差,還有出現很不應 該出現的問題的……”(《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在如此重壓之下,演員們平時除了“學法”練功,還得緊張排練,做苦力,對於那些抱怨薪水 低、夥食差的演員,法輪功高層們動不動就拿出李洪誌那套“形神俱滅”來威脅;對不聽招呼、不願 “上進”的演員們,動不動就進行人身威脅,揚言要“除魔”!   一位因不堪勞累離開“神韻國際藝術團”的演員稱,離開“神韻”後,他多次收到法輪功組織的 匿名信和電話,警告其要封口,否則要對其和家人進行“除魔”。不光如此,該團新聞發言人 “VinaLee”還無中生有的說,他們這些演員是受到了當地僑領的誘導,還有中共特務的恐嚇,才離 開的……     ——被病魔搞“怕”了   雖然法輪功媒體宣揚“神韻”帶來的“神跡”故事應有盡有,什麽癌癥痊愈、死人復活、中風霍 然、癡呆變好、瞎子開眼、啞巴說話等等,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導演這些“神跡”故事的“神韻”演 員們卻不時受到病魔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