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按:看来,黑的何止是雪,整个的江都黑了,整个的天都黑了,整个的地 也黑了!   东北经济为什么衰败,不用理论分析,看看这些故事就够了   最近,中诚信集团创始人、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所长毛振华的事情,揭开 了东北投资环境的旧伤疤,事情原委,众说纷纭。   俗话说,只有经历了,才有发言权。今天的文章,就用大家的亲身经历告诉 你,东北经济为什么衰败。   01   毛振华这个事活活把我一个黑龙江人看哭了,我想黑龙江骨子里烂到什么样? 那些所谓高干家庭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一个个都出国了,每天世界各地旅游念书摆拍,我能不嫉妒嘛?我嫉妒清 清白白的干部家庭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02   跟你讲一个正在发生的东北吉林的事儿,长春市二道区城郊的一个村在2009年 被一次大雨淹了,那个时候正好赶上房地产开发,热潮二道区和村里一些村干部一 研究借着这个事儿把村民的民房拆迁了,连宅基地一起都卖给开发商了。   现在八年过去了,回迁的地方一片荒芜压根没人盖房子,据说开发商拿到地准 备盖房子被区里和市里轮番压榨,一块地指给了三个开发商,最后导致谁也盖不 了。   当初拆迁的老百姓流离失所,很多老年人到死都没住上房子。今年老百姓实在 等不下去了轮番上啊访,先到区里找说法,区里一拖再拖说给解决,区长白纸黑字 给老百姓承诺实际就是缓兵之计。   03   去了一次哈尔滨,更加印证并加深了这一理论(投资不过山海关),虽然有了 心里准备,但是经历了一些事后,觉得说的很对。   1、遇到的出租车没有打表的,有的拦下来一说去的地方,直接走了,连句不去 都不说。在火车站附近亲眼看到打车的几个人被赶下来,只因其中一个说要打表。   2、火车站的服务人员没一点服务意识,说话爱理不理,像大爷似的,问有没有 寄存的,根本看都不看一眼说没有,再问哪里有就直接走了。   3、漠河火车站取票时,柜台的女工作人员说,旁边的机器不能取吗?拉长着 脸,然后不等回答,身份证就扔出来了。   4、这是一个火车上补卧铺票都需要找熟人的地方……,去卧铺补票时,听到有 人跟列车员说是谁谁谁介绍的……   5、在松花江边的广播连续播报着不让在江上经营娱乐项目的通知和通告,并且 按广播的时间应该一个月前就禁止了,但是江上依旧一片繁荣。   04   我在东北哈尔滨很多年,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职员你感受不到哈尔滨的黑,芝 麻大的权力也能来要挟你,以下是我的亲身经历:   城管。有一次在我企业门路的马路上卸货,一帮城管上来就是抢东西,往他们 自己的货车上装,简直就是一帮土匪,处理结果要罚没我的货物,最后妥协找人买 了2条中华,把事情搞定了。   企业门口挂了一个牌匾,城管天天盯着你,让你去局里找领导,最后一个马仔 过来,我给了500人民币(专题),就再也不找你了。   税务局。一个地税的税管员在系统了看到你在他的片区注册了一个企业,马上 就打电话让你办这个办那个,天天折磨你,我就是一个小个体,你能挤出什么肉 呀?后来没招了,在一个烟盒里塞500元给他,就此无事。   国税。国家明明都规定了发票月开不超过3万就不征税,但是他还是要给我定 税,我一来气 就把企业废业了,你知道废一个企业要多难吗?   05   本人是地道的黑龙江人,目前定居在长三角的一个城市。看到这个新闻很痛 心,却是在意料之中。   亲身经历一件事如下:某年过年回家办理护照,早上8点在出入境管理局排队, 9点钟老爷们上班,遂按要求填表排队,轮到我,表单被拒收,说字体潦草,一看不 潦草啊,被告知所有字不能有任何连笔的地方,期间大部分人被以同样理由拒收, 遂重新认真填写重新排队。   又到我,又被拒,理由是护照签名的三个字不一样大,两边的字大,中间的小 了一点点。   心里已经在骂娘了,没办法,办事要紧,忍忍,又重新填写再排队,期间很多 身着警服的工作人员带着人来插队……再忍,反正快到我了。   时间定格在快11点半,终于到我了,被告知上班结束了。我说,我下午再来。 老爷们说,今天上班结束了,下午不受理护照申请了。   我问,为什么?老爷们说,我们上午受理了这么多资料,下午当然要处理这些 资料啊-我说,麻烦帮帮忙,我是外地工作的,过年回来特意办理护照,明天的返 程机票已经订好了。   老爷们说,那是你的事情!!   有人说我故意黑家乡,我本人是黑龙江人,我老婆也是黑龙江人,我们真的爱 自己的家乡,看到这样的新闻,我绝对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感觉,而是发自内心的 痛心疾首。   谁能理解自己家乡到被别人调侃,东北重工业靠烧烤轻工业靠直播的感觉?当 别的地方的官员在忙着简政放权,五加二白加黑的招商引资,引进人才,东北的官 员在干什么?   06   正好爸妈刚刚去哈尔滨旅游,趁着热度把爸妈在哈尔滨的遭遇跟广大知友说一 下,让大家看看东北旅游环境有多糟糕。   爸妈早上飞哈尔滨,我千叮咛万嘱咐,在哈尔滨一定不能打车,能用滴滴快车 就用滴滴。但是老年人不会用滴滴,到机场还是打车去的酒店。   一到机场,发现出租车各种不打表,到市中心酒店议价动辄200块钱,而且所有 出租车都是这样!没办法,讲价讲到150,安全到了酒店,收拾行李,略微休息,动 身前往冰雪大世界。   冰雪大世界是我安排他们一定要去的地方,结果这段唯一两位老人自由行的旅 程成了我爸妈的噩梦。   从酒店打车到冰雪大世界正常滴滴快车只需要30块钱,但两位老人打出租车, 不打表,愣是被要了100。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跟我爸妈讲:冰雪大世界人太多,封路,你们两位去了肯定 买不到门票,不如我拉你们去一个我哥们儿开的旅行社,保证买上门票,然后找关 系进去,让你们老人玩好!我爸坚决不同意,说就直接去冰雪大世界,不废话!   后来出租车司机急了:怎说不听呢!冰雪大世界封路,不想去你们现在就下 车!最后拗不过,怕出问题,就只能先去司机说的旅行社看看情况。   到了旅行社,爸妈被要求买他们冰雪大世界内部门票,正常门票价格一个人 330,旅行社说288给你们出票,保证进去。   爸妈怕被骗,打电话给机场送酒店的那位出租车司机,问冰雪大世界是否真的 封路,是不是这家旅行社真的能够帮忙买票进去,结果司机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你 们就放心买吧,冰雪大世界确实也在封路,没他们的大巴你们进不去。   爸妈于是真的就从旅行社买票了。最后坐旅行社安排的大巴去冰雪大世界,一 路上发现道路畅通无阻,并没有封路,路上也有出租车通行,这时候已经感觉有点 奇怪了。   到了冰雪大世界,手握门票,排队进去检票的时候,检票员说:你们这个门票 不是冰雪大世界的,是旁边万达冰灯大世界的门票!   这时候才发现被骗,为时已晚啊,旅行社大巴早就走了。算了,去不了冰雪大 世界就去万达冰灯大世界吧,那时候已经晚上6点,一身疲惫,去哪不重要了。   同样出租车不打表,从冰雪大世界到万达冰灯大世界10公里路程,又是要价 100!抢钱的节奏!!爸妈没同意,排队坐公交,前后1个小时的功夫终于到了位于 万达Mall的冰灯大世界,到了那已经7点多了。   结果发现万达门票是两个人288,而且小很多,差很多,按照我爸的话讲:10块 钱都不想进去!就这样,在哈尔滨第一天,老两口唯一一天的自由行被骗了好几百 块钱。   同样,第二天在冰雪画廊、大秃顶子山、雪乡,旅行社各种坑蒙拐骗,爸妈长 了教训,时时刻刻电话联系我,遇到事情就打电话问我,很多地方小心翼翼才避免 被骗,但依然被坑!   雪乡合同上明明写着2人一间,到了雪乡擅自安排4人一间!合同上明明写着团 费含晚餐,到了雪乡才发现并没有晚餐,自己解决!   合同上明明写着含雪地摩托,到了景区才发现需要自费!按合同办事本是天经 地义,在东北,却是一番投诉,报警,争吵,打架,费半天劲才解决的问题!不知 道东北人契约精神在哪里?   07   老家辽宁某市,外甥女(我姐家孩子)出生时落的我妈家户口,后来上小学时 我姐想把女儿户口迁自己家去,上学方便。   去派出所问了好几次,说我妈是农业户口,我姐是非农业乱七八糟的,总之三 个字:不给迁。   眼看开学季要到了,没办法,找了一个我表哥的同学,在派出所当个什么主 任,打了个招呼,立马就给迁了。   我就想问问那些办事人员,国家到底是怎么规定的,如果国家规定这种情况可 以迁,你凭什么随意难为老百姓?如果国家规定不能迁,那为什么有人打个招呼又 能迁了?   08   且先不说亚布力这个事,只是个东三省现状的缩影,谈谈我的切身体会。   本人东北某985大四在读,非东北人。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贪污腐败、官匪合 谋,素质极极极低。   能逼逼就不说人话,能动手尽量就不逼逼。念了不到一年,就对沈阳这个地方 非常非常非常厌恶。   我大一去补身份证被办事大厅几个人那叫一个刁难啊,当时选择忍了,回来发 朋友圈吐槽一下,然后呢?几个本地人轮番喷我愤世嫉俗小市民,不会看人脸色情 商低???   09   我是在黑龙江省一个小城市长大的,现在在南方一个省会城市读书。我们省的 行政腐败说起来也真是罄竹难书,行政人员吃拿卡要的比比皆是。   绝大多数人被欺负都只能忍过去,不然怎么办,普通百姓家里没钱,办事就要 找关系,请吃饭,给红包,这都是约定俗成的,大家都习惯了,好多人的思想就 是,不找关系不给红包就办不成事。   几次难忘的经历告诉我,在我家乡那种人情关系社会,好像确实是这样。   第一件事,我小学的时候有一年的教师节,我们班主任上午课间时候拿了一个 大台历进了班级就坐在讲台那摆弄,然后前面的同学都过去围着她问,老师这是啥 呀?   我们小时候都喜欢凑热闹,人就越围越多,老师一边翻一边说,这是我们办公 室M老师她们班同学送的,你们看好看吧,我就拿来给你们看看。   然后上课铃响了,老师说,好了看看就行了,我还得还回去呢。然后下午上学 的时候,我们班几乎人人都拿来了礼物给老师,送啥的都有,最小的也是张贺卡, 大家都拿着礼物送到讲台上。   就我和少数几个同学什么都没拿,和小傻子一样坐在座位上瞅着。因为我爸我 妈白天都上班,我中午晚上都是在我爷我奶家吃饭,我妈晚上下班了再接我回家。   我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是回家路上给我妈讲学校的今日见闻,那天回家我就讲到 说,上午老师拿了大台历可好看啦,下午同学给老师送礼物可多啦。   我妈听我说完坐了一会,找出来一套化妆品,还写了张小卡片塞里面,说明天 课间去老师办公室给她,我说我不给,教师节都过了,我妈说人家都给了你不给行 吗,听话明天给你们老师送去。   第二天,我下课拖着个书包进办公室把化妆品给她了,她说拿着东西还说哎呀 节都过了这是干什么呀,那就谢谢你妈妈了啊,然后又说我最近学习用功什么的。   后来我读大学的时候,新闻曝出依兰县一个高中老师因为教师节骂她班同学不 送礼物,被学生录音传到了网上。   第二件事,高中我在邻市上学,因为高二会考要用身份证,老师说让大家放假 回家都去公安局照身份证照,不然考试了来不及。   我放假回家连着去了三天都没照上,第一次说户籍拍照的工作人员出去开会去 了不在,我等到下班都没回来,后两次是说机器坏了照不了。   快要返校了我还没照上,我爸就打电话联系了他一个公安局的朋友,那个叔叔 说你现在就过来吧我领你去,我又去了一次,这次人也在了,机器也好了,两分钟 就照上了。   第三件事,我研一时候,学校要由本人户口所在地提供一个未婚证明,我以为 就拿表去盖个章应该很快,而且我家离那里很近,假期一个月我就没着急搞,这也 的确有我自己的原因。   还有三四天返校了我才去,结果去了说盖不了,说H主任去哈尔滨调研去了,要 半个月才回来,章子在她那里,我说可是我等不了半个月了我要回学校了,那个人 突然可凶了,说那你为什么非要在我们主任出门时候来呢,你不能早点来啊。   那时候我已经不是软柿子了,我说你们主任出门她是和我说了还贴公告了,她 出门这半个月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要盖章吧,要么是她工作失职走的时候工作不安 排妥当,要么是你在故意难为我,那我不盖了我投诉你可以吧,我举报你可以吧, 我说我要给纪委打电话?   其实我是胡说的,我也不知道具体这事归哪管,我以为他会无所谓,说随便你 举报什么的,结果他竟然不凶了,说那我请示一下我们副主任,然后出去了一趟回 来居然给我盖了。   我也没有去政府部门或者事业单位办过几次事,去办的都是最基本的一些事, 几乎就没有一次能痛痛快快办好的,所以我不想再回去了。   我们高中也是省重点,我班同学几乎都考上了985,但是毕业了没有一个人回黑 龙江的,据我所知现在离家最近的一个同学在大连。   10   我就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本来不想回答东北类似的问题,因为我知道回答了 也没个卵用。   我于81年出生在东北省会旁边一个算是比较大的城市,从出生到高中之前,同 龄人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个小的怕个大的,瘦的怕壮的,壮的怕傻的,傻的怕楞 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真的啥都不怕。   人与人之间真的像动物一样,碰面先对眼,在眼神里判断强弱,强的可以随心 情打你,弱的像狗一样活着。   有个痞子学生一直是我们班的头,我记得很清楚只因为别的同学瞪了他一眼, 结果被他抓着头发一顿爆踢,血流的真的跟自来水一样。   结果呢?民警来了,带走了。两天后回来继续上学,啥事儿没有。所以基本只 要你没弄死人,根本没人管,学校内,学校之间各小帮派互相拎着片儿刀互相砍是 常事。   这种环境影响了我的性格,导致性格内向,成年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和别人 对视,怕人打我,走路会下意识的走在别人身后,非常没有安全感。   你能想象出一个年薪税后30w的男人连正眼看别人的勇气都没有是什么样子吗?   好在我人算比较聪明,考入了本市第一的重点高中,在这里我的世界观才改 变,竟然人与人之间可以和平共处,不用看眼色行事,从高中开始我才开始交 了“真正”的朋友。   不说这些负能量的事儿了,之后我又考入了别省的211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工 作,一直到现在。   11   看了微博上和知乎上各位大佬的评论,好像一股脑儿的说东北经济没救了,东 北人素质不行等等,其实作为一名基层公务员,看到这些心里还是有点儿憋屈的。   还有人说优秀的东北人都在想方设法逃离东北,其实也不见得都是这样。拿我 们处室来说我本科是北航毕业,研究生是东北某985大学毕业,还有一个同事是清华 大学的博士。   以发展改革委的工作习惯和工作节奏来说,我们并没有评论里所说的“懒政怠 政”现象,前辈都说,如果都想端一份金饭碗,何必到发改部门工作呢。   都是大学毕业考的公务员,谁不想干点成绩出来呢。   先说我们平时的工作状态:我的处室不算太忙,基本可以保证周末不加班,但 是作为单位的“新鲜血液和希望”参加工作十年来没休过假,如果上级领导周一要 来考察,那我们就要周末加班赶材料,隔壁扶贫办的同志就更不用说了,没有周 末,工作日加班到凌晨2、 3点是常态。   我们单位500多人,属于省级公务员,地区、县市的发改部门也就20、30人,基 层人员就更辛苦了,拿着3000的工资养家,但我们也想体验一下所为的幸福感,获 得感,提高生活质量。   有人说为什么不辞职,没人逼你干这个。但你们都说了投资不过山海关,哪有 大型企业让你选啊,而且这一代都是独子,养老问题也得考虑吧。   12   大学四年在哈尔滨读书,老家北京。说说我的经历。   学校西门外面小摊交保护费,这搁哪里都一样,但是在这里,交城管钱,人家 心情不好的时候(缺钱的时候)照样干人不让经营。   跟网吧老板聊天,上网不用自己身份证,被城管查到,3万3万的罚。去警察局 (市区的)补身份证,一屋子的警察,问一个警察在哪个窗口办,他吐了一口烟没 理我,跟边上的警察聊起天了。   去亚布力滑雪,租雪具,说好了三小时多少钱,超出时间多少钱。但是,人家 不会告诉你,是按你交钱的时间开始算,而不是开始领学具算,而这中间的时间 差,有二十分钟。   13   我来讲个故事,某东部沿海县级市召来了一家东北企业,对方考察后对环境很 满意,于是准备坐下来进行第一次沟通。   沟通会上,对方领导直接拍了目测20万左右的现金在桌上,说他们懂规矩这是 辛苦费,现场小领导和我们几个办事员脸都快吓绿……   后来,我们告知对方这边没有这种规矩,对方感慨在东北巴拉巴拉……   14   大学在山东上的,山东的官本位思想挺严重的,但是东北的更严重,一切都是 靠关系。   大一那年,学校评奖学金助学金,按条件,我是社团主席,替老师带《计算机 理论基础》课,在学校开过计算机培训班,入党积极分子,几门课的课代表。   相对对其他同学来说,我算是硬性条件较好的,可就这样都硬是被几个东北人 把名额弄走了。他们的方法是贿赂辅导员和上一级的领导,我开始还和他们竞争, 后来发现里面的套路之后退出了这种所谓的评比。   15   作为一个东北人,一直在外漂泊,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自己都觉得没希望 了。   有些人对东北有误解,觉得很黑,之所以有这样的观感,就是因为在匮乏,且 更加匮乏的环境中,人们不再寄希望明天会更好。   东北的政府,贪腐,延宕,已经是最基本的风气。小到城管,协警,派出所, 大到工商,税务,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一个企业,艰苦创业还没获得盈利就被层层机关政府,扒了一层皮。别的地方 对于招商引资,都是期待建设地方,增加税收和就业岗位。东北的投资是,骗了来 投资,然后赶走投资人,将其投资的资产贱卖。   一个企业,上到副总,下到保洁,全都是亲戚邻里。处处都是宗族化,处处都 是裙带化,奋斗,在东北奋斗对于一个人来说,真的太难了,太没有出路了。